心心相印-力德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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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門子的修道法?

 這是哪門子的修道法?
金剛珠是印度一種樹的種子,表面有痘痕,顏色血紅,常用來做成唸珠,特別是用在持誦忿怒尊的咒語。這是尊貴的濕婆與梵天王的神聖之珠。
三字真言的傳授,是大圓滿祕法中存有之不變本質的教授。吽、班雜、呸只是一種發出來的咒音,與大圓滿三字真言教法無關。喇嘛誦出這有力量的咒音,得以驅逐邪惡、降服魔障和瓦解妖怪。
從前有個牧人住在偏僻地區,每天替人看管牛群,晚上就睡在雇主的穀倉裡。這戶人家有時會到當地的喇嘛那裡聽聞佛法,但是牧人總是留下來看守牛群。這個單純的傢伙有個綽號叫「羅剎珠子鼻」,因為他小時候出過一場很厲害的天花痘,鼻子變成血紅色又有痘痕,就好像是金剛子。
雖然主人認為他很蠢,可是每次他們聽法回來,他又聰明得會問說:「今天喇嘛教你們什麼?喇嘛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家人從不曾把他的興趣當真;他能懂什麼佛法呢?他們不理睬他,推說忘了,或者是那些教法是祕密的,只能自己知道,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然而,這個傻子必然會再問:「你們今天得到多少教法?」
他們會回答:「我們只得到三個字,一個三字的教法,但郤含括了一切!」他們就不再多說。
這個可憐的傢伙熱烈地懇求他們把喇嘛的智慧與他共享。他們只能再告訴他:「這樣的教法不能公開傳授,必須在內心深處修習。」然後就不再說了。
不用說,這更激起了卑微牧人的好奇心。有一天,他想:既然這兒沒有人容許他知道這個教法,他可以逃走,親自去尋求有名的三字教法。從那時起,每天他把每日所能擁有定量的炒青稞粉存了一部分,一年後,他有一整袋的食物;然後他在半夜逃走,沒有將他的計畫告訴任何人。
羅剎珠子鼻沒有半點概念要到哪裡找尋他要見的喇嘛;他甚至不知道那位喇嘛的姓名。可是他郤天真地以為他可以從幾乎任何一位上師那兒得到那三個字的佛教教法,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
牧人從一村流浪過一村,終於在一處人跡罕至幽寂的山中草原發現一群瑜伽士的茅舍。每日,為首的喇嘛教導著這群隱士。牧人也會去參加,對一個只尋求三個銳利而又含括一切意思字的人來說,他所聽到的每一件事似乎都太過複雜。他的結論是這位喇嘛一定是個騙子,因為說了這麼多各種不同的教法和祕密修行;連我一個單純的牧人都知道得很清楚,一切最精要的教法是可以用三個簡單的字來傳授。
羅剎珠子鼻決定,不如到別處另求高明,找一位真正的上師,能夠傳給他萬靈的「三字教法」,他開始準備離去。
剛好,那天首要喇嘛的侍者注意到羅剎珠子鼻沒來聽法,僧人就去看他是否病了。那個傻子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侍者聽;侍者便請他第二天早上離開前去和上師一起喝茶,因為他很可憐這個牧人,他心想:上師的幾句親切忠言或許對牧人會有幫助。
隔日,羅剎珠子鼻被帶到尊貴的喇嘛面前。他毫不遲疑地請求那個他聽了很多次所謂祕密的、含括一切的「三字教法」。當喇嘛說他不知道有如此的一個教法時,傻子堅持著,對再度被拒絕而感到沮喪。仁慈的上師覺得奇怪,為何這麼堅持,他不知道的東西,應該要如何才能幫助他。這時羅剎珠子鼻卻克制不住地喧嚷喇嘛是個江湖騙子,一個裹著僧袍的活字典等等……然後他站起來就要離開。
這時喇嘛也生氣了。抓起他慣常掛在脖子上的大菩提子念珠,他叫道:「嘿!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把念珠在牧人頭上旋轉後,用它敲打這呆住了的傻子的頭,然後怒氣沖沖地離開房間。
羅剎珠子鼻彷彿活在他自己的世界,倒楣的侍者幾乎趕他不走。這牧人正納悶:「怎麼回事?我向他求法,他郤用念珠打我,並且唸著神祕的咒語。也許那就是教法……他說了些什麼呢?『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
「哈哈!」他高興地歡呼:「那就是我長久以來追尋的『三字教法』!」於是他歡喜極了。
從那時起,這心滿意足的傻子除了這神祕的三個字教法外也不想,他如此長久來的尋求,郤如此意外地得到。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唸著結尾的「吽、班雜、呸」的這個神祕組合,而且不斷地在心裡思索著。不久後,因無處可去,所以他一路上一步一念誦這個密咒,回到他的故鄉。
當羅剎珠子鼻出現時,雇主全家人都想知道他去了那裡。「你已經忘了我們嗎?」他們質問。
他告訴他們,他已經去見了喇嘛,並得到為了圓滿這一生的目的和意義,所有他需要的一切。他們問他得到什麼種類的教法,但他只是告訴他們,那是一個簡短的三個字教法,是一種要牢記於心深切修行的,而不是用來說的……。
又回到家,在穀倉裡,羅剎珠子鼻在乾草堆中做了一個小禪墊,開始修行他所獲得的祕密教法。白天,他照顧牛群時也唸誦著這新的咒言,夜裡,獨自在乾草堆中,他更是不倦地唸著這獨特的三字咒言:「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
這個愚蠢的修行者對這三字教法有無窮盡的信心。事實上,這是他從喇嘛那裡得到的唯一教法。懷著全然的虔敬,雖心智薄弱郤專心一意,他意志堅定、不動搖地專注在這簡單的句子上。
幾年後,鄰近河谷有個貴族瘋了,好像著了魔,當地醫生都束手無策。她的家人意外地來到牧人的雇主家,尋找那位謠傳過去幾年來在穀倉裡獨自修行的隱名瑜伽士。貴族人家的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瑜伽士強而有力的咒言與祈願,希望能治癒那位貴婦人神祕的怪病。
羅剎珠子鼻聽到如此的請求十分驚訝。最後他說:「我是有一個修行多年從不曾向人提起祕密的、含括一切的三字教法。我們來看看是否有助益。」然後他從骯髒的乾草堆中站起來,出發前往。
當這不相稱的牧人到達時,被直接帶進貴婦人的臥房,她在鋪著毛毯的高廣大床上發狂地翻轉。羅剎珠子鼻毫不遲疑地照著很久以前他恩師所做的一模一樣,從他污垢的脖子上取下菩提子唸珠,在貴婦人頭上繞了一下,再敲打到她頭上,口中大喝:「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
說也奇怪,那為怪病所苦的婦人彷彿從惡夢中醒來一般,竟痊癒了。
羅剎珠子鼻名聲大噪,被視為異人。他的古怪、低能的心智更增添了一層神祕氣氛。有無數人由他獨特的三字法獲益而深具信心。
有一天,無巧不巧地,羅剎珠子鼻從之獲得這神奇三字教法的年邁喇嘛生病了,顯然已是病入膏肓。他感染了一種西藏人所謂「白血」的病,在喉嚨裡會不斷繁殖的一種癬菌。
無人能治療這種不治之症。人們於是去請那以醜陋鼻子而聞名的特異瘋狂瑜伽士。喇嘛的侍者們舉著幢幡來迎請這位有名的奇人回到他們的紮營地。
羅剎珠子鼻一聽到他敬愛的上師生病了,立刻開始跑……因為他兩手空空的,所以他比那些去迎請他的行列早早就到達了。
當羅剎珠子鼻一到,老上師立刻被告知說是他從前的一個弟子,現在已是一位有證悟的奇人,前來替他治病。喇嘛不認為他知道這麼一個人,他在這漫長、豐富的一生中教過如此多的弟子,他如何能全部記得呢?
這個古怪的瑜伽士被帶進生病的喇嘛住的營帳裡。他立刻取下唸珠,在頭頂上揮舞著,然後用它敲打他的上師,同時喊著他成名的密咒:「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
窒息得快不能呼吸的喇嘛,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質問這個瘋子在做什麼。壓抑不住的大鼻子瑜伽士說:「我正在修您傳給我的神聖教法啊。」
「這是哪門子的教法?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喇嘛說。羅剎珠子鼻提醒喇嘛有關那個祕密的、含括一切的三字教法:「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這些年來,他獨自在穀倉裡虔誠地修行,而且從這教法中也獲得許多奇蹟。
於是生病的喇嘛突然記起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瘋狂瑜伽士。瞭解一切後,他暴出控制不住的陣陣大笑。奇上加奇,經過一陣狂笑,因為他笑得太厲害了,堵住他喉嚨的那塊癬菌破裂,從嘴裡咳出來,喇嘛因而痊癒了。
喇嘛只能驚奇地搖著頭,並感謝這神奇的力量。他想:「畢竟這個愚笨的牧人是位很特別的弟子。以一種怪異、難以瞭解的方式,他似乎也達到一種不尋常的境界……或許他也是一位適合接受祕密大圓滿教法雪獅之乳的法器吧!」
喇嘛對羅剎珠子鼻說:「我有一些特殊的教法要傳給你,做為治好我的病的報酬,那是最殊勝的祕法。」
然而大鼻子瑜伽士,似乎對老喇嘛親切的建議很生氣。他說:「什麼?!還有什麼不完全包括在這珍貴的三字教法內的嗎?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經驗豐富的上師擅於調伏各種根器的弟子。他向大鼻子瑜伽士解釋說事實上他想傳授的是那深奧的三字教法的註論,即是那個牧人多年來吟誦早已精通的深奧字句:「羅剎珠子鼻,你怎麼搞的?吽、班雜、呸!」的進一步解釋。
於是那位有智慧的喇嘛教大鼻子瑜伽士無比的觀念、至高的禪定,以及根據大圓滿真正三字教法中本自具足大圓滿的自在行為。過了幾年,羅剎珠子鼻吸收並瞭解了關於眾生本來具足、不假外求的本性的深奧教法,最後他自己成為一個開悟的大圓滿上師。
                  <本文轉載自修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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